| fledge's profile懵懵懂懂PhotosBlogLists | Help |
懵懵懂懂Let's do something crazy, something absolutely wrong June 19 伪善与脑残
这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群人闲得蛋疼,整天忙着做一些极端的,全无益处的,无聊的,浪费资源的事情;偏偏还觉得自己很高尚很伟大,偏偏还很投入很献身很会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叫喊,并因此就鄙视了其他人,并且让很多没啥头脑的被鄙视者就自惭形秽了。其实他们本身就是一群极端主义者,反人类主义者,和纳粹,3K党没啥区别。这样的人到处都有,兼具伪善和迷惑性,轻易的得到占人类大多数的无脑人群的称道和声援。不过,他们顶多也就是得到些无用的声援而已,无脑人群才懒得去搭理你那些什么无意义的保护啊,正义啊之类的忽悠人的狗屁东西呢。
什么事儿都要有个度,做好事也是一样。打着行善的旗号做过分的事儿,一样是混蛋。而现在的那些吃饱了撑的闲的蛋疼的家伙们,偶尔碰到臭味相投的,便冒出个馊主意来,然后扯张抹布当大旗,俨然要宣扬什么理想,什么目标,要发动全人类的善良来改变这个世界,极尽忽悠,作态于媒体之前。媒体本来就是苍蝇,遇见臭肉,自然是兴奋不已,于是一出一出的臭肉秀不绝于耳。
现代人往往空虚无聊,成就感极度缺乏,这样导致的后果之一就是爱心泛滥。最需要爱心的地方大家看不到,无聊的无益的东西,只有有人跳出来忽悠,民间爱心立马不辨真伪铺天盖地而来。这份泛滥的民间爱心,为那些闲的蛋疼的极端主义伪善者提供了广阔的表演舞台。
这些叫骂一点一点积累着,直到今天看到如下的新闻,终于喷发:
据新华社电 总部位于美国的善待动物组织希望总统贝拉克·奥巴马下次在白宫发现苍蝇时,不要将它直接拍死,而是采取更“仁慈”的办法。 善待动物组织发言人布鲁斯·弗里德里克17日说,他的组织呼吁对一切动物都给予同情,不管它们体型大小、是否招人喜欢。 善待动物组织打算送给奥巴马一个捕虫器,使用者借助它可以捕捉屋内苍蝇,然后把它送到外面放生。 奥巴马之前不久在白宫接受电视采访时,发现屋内飞有一只苍蝇,就亲自用手把它拍死。
不知道这个“善待动物”组织的成员是不是都不曾杀生,是不是都不曾吃过动物的尸体。如马三立先生相声中说的:马大善人,身上摸到个虱子,不能杀生,拿着,走在街上看见个胖子,放胖子身上了。嘴里还念道呢,虱子啊,我太瘦,对不起你,胖子肉多营养好,你跟着他好好过吧。
如果有一个“善待植物”组织,他们是不是不吃米面,不吃菜叶,不用任何的木头制品呢?他们会不会去和“善待动物”组织火拼一场呢?因为自己保护的东西正是对方的食物嘛,显然是有你没我。
要是哪天再冒出一个“善待动植物”组织,那么这个组织大约只有高僧大德才可以参加,因为他们将没东西可吃,只有功夫高深的和尚,懂得‘辟谷’的才可以来玩儿,否则旁人进来就是自杀了。
善待动物无可厚非,但是如果要极端到保护苍蝇的程度,多少有些失心疯。那么要不要保护蚊子呢?为什么不阻值人类吃肉呢?病菌病毒也该算动物吧,是不是也要保护起来?对于这些打着善行旗号的极端主义者,我认为该给他们冠以反人类的罪名,或者把他们先送进精神病院,直到学会了理性思考再说。
如此的事情很多,例如英国的动物保护协会曾经要求政府强制改进养猪场,说应该在它们被屠宰之前让他们享受到更广阔的活动空间。比如动物保护协会对赛狗运动大加抨击,因为引狗奔跑的电动的目标物被叫做兔子。比如移动靶设计的俗称叫做跑猪,又被动物保护组织看不顺眼了,说这侵害了猪的名誉权。
还有,比如住在某大城市的XX老太太,闲的无聊,养了几百只流浪猫,为此倾家荡产,不但祸害了自己的生活,还殃及子女。老太太没钱了就跟孩子要,要来钱全花在流浪猫身上,身为子女,不能不赡养,可这样的娘怎么养啊,谁挣钱都不容易。有好事者干脆弄个采访,呼吁全社会捐款。脑残者真不少。有此精力财力,多帮帮贫困学生吧,提高民族素质,减少此类脑残才是真正善举。
我讨厌这些伪善者甚于恶人。恶人至少容易识别,大家都知道那不好。伪善却带有传染性,所有脑残都是极其易感人群,结果是造成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
祝广大人民早日康复,脱离脑残。 June 15 在劫难逃
前几天看到新闻里的消息,说是一位意大利女人,在5月31日因为晚到机场几分钟,没赶上法航447航班,于是也就没有随着飞机扎进大西洋,免于一死。然而,在几天后的6月9日,当她和丈夫准备租车回家乡的时候,在德国到意大利的高公路上,车子失控驶入对面车道与一辆卡车相撞。该女子当场死亡,丈夫受伤。
类似的情节,在几年前的一部电影里出现过,片名叫《Final Destination》译为死神来了,一共拍了三集,其内容都是某几个人因为事先梦到灾祸而躲避开了当时的大灾难,然而在随后的一连串事件中他们仍然相继死去,因为他们已经被死神盯上了。影片是惊悚类的,自然是故意制造心理恐慌的气氛,极尽创意的各种死亡方式,和视觉刺激。无事的时候,看看也就罢了,不会有太多感想。不过,这几天重新看过,加上我和朋友的一番通话,却又印合了我一直以来对机缘或命运的一些断想。
巧合加上巧合加上不经意加上出乎意料,结果就成了命运或冥冥安排下的百分之百。把这个链式反映的每一个环节拿出来看,都平淡无奇,而它们共同作用的结果,就成了机缘或是命运。每个人,在每个细小的环节上,有着细微的差别,然后便由此愈加的分别和不同,最后就形成了这世界上形形色色截然不同的人们,以及他们大相径庭的命运。造成这些区别的根源,是性格?还是命运?不得而知。性格决定命运还是命运决定性格,又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无法论证的死循环,就不去管它了吧。
在看到有关这位意大利女人的报道之前,我一个很亲近的朋友打电话给我,说他的一个大学同学,在法航的飞机上,失事了。他是他们班唯一留在国内继续研究专业的了,有着很好的成就和很好的前程,前阵子应巴西的邀请去讲学,邀请是一个月,他实在归心似箭,就只停留了两周便想返回。去的时候,他是从美国转机的,回程的机票由巴西方提供,他们选择了比较便宜的法航。这本来是可以要求换机票的,但是还有一个该死的甲型H1N1,从美国飞回来是需要被隔离一星期的,他便同意了乘坐法航的飞机,然后就沉入了大西洋。
这阵子也是凑巧,灵异类的片子实在多,周末电影频道放的尼古拉斯凯奇的片子,这个人可以预见到未来两分钟内发生的事情。作为我们普普通通的大多数,即没法在梦中预知即将来临的灾祸,也不能预见到未来几分钟发生的事情,似乎对此类横祸完全没有抵抗力。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开心的活着吧,这样,在横祸来临的时候,也许不会那么后悔。
May 05 谁来传染你,你去传染谁?
人类以为自己和动物界的距离已经很远了。
大约在几百万年前,当远古的人类第一次直起身子,用两只后腿站在地面上,被由于突然升高了近百厘米的身高带来的完全不同的视野惊得目瞪口呆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垂着两条还不知道往哪儿放的两条前腿,目瞪口呆的站了很久,直到后腿酸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那之后的很久,大约有那么几百万年吧,人类一直没觉得自己和动物们有什么不一样,每天找食,睡觉。直立行走给人们带来的优势和劣势都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们的生活和发展的方向,只是人们当时还不知道。少掉两条腿,跑起来慢多了;挺直了腰,爬树也不那么灵活了。原来追的上的动物现在追不上了,比较麻烦。不过,个子长大了,原来打不过的野兽现在不怕了;身材高了,看的远,似乎也更有办法对付猎物了,吃上了比自己大的多的动物的肉,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也就是在那么几万多年以前吧,当个子矮小的尼安德特人聚拢在一起,在第四冰川纪的严寒中伏击了猛犸象,也许某个丑陋的矮子一边嚼吧着巨大的猛犸象的某个部位,忽然有所悟,继而翘起二郎腿,斜睖着眼睛看着那一堆巨大的尸体,嘴里嘟囔一句:我跟你们已经不一样了,老子想吃谁就TM吃了谁。从那之后,人类开始把自己和动物们区分开来了,并且越来越区分得明显,泾渭分明,以至于达尔文提出的进化论激怒了当时大多数的人,没人肯承认自己是猴子变的。
到了今天,人类用城市把自己圈养起来,建立了各种专用场所把各种好吃的动物圈养起来,把那些比较凶猛,不好吃的动物赶到很远的地方,或者干脆让他们灭绝掉。这一场大规模的圈养涉及到人,鸡鸭,猪,牛羊。大家都变得比原生状态更加肥胖和慵懒了。然而,这其实是不同的。鸡鸭,猪和牛羊的肥胖,是由于人类的喂养,是人类希望它们如此才这么做的,然后,人类使用他们肥胖的肉体来肥胖了自己的肉体。这样的历史已经有了几千年,只是,在最近的百年以内,这种圈养的规模和发展速度保持了几何级数的增长,圈养的数量和密度,远非先前可比了。这似乎也有些副作用。
肉体的互相融合,会不会使人和这些动物变得更加相似呢?这显然是胡说八道,没人会同意的,那好吧,就当这是一句胡话,瞧瞧这些年来在人间流行的重大疾病吧。
艾滋病,来自非洲,源于猩猩,由不洁的性行为造成。 埃博拉病毒,来自非洲,源于灵长类动物。 非典,疑似由广东人吃果子狸导入,众说纷纭皆不可信,至今没有可信的权威说法。 禽流感,鸟感冒了,传染给人,人受不了。 疯牛病,人给牛吃了牛骨制成的饲料导致。 口蹄疫,猪的病,过给人了。 猪流感,猪感冒了,传染给人,猪没事,人受不了。
其实,圈养的人和圈养的猪并没什么太多不同。人睡的环境比猪好,睡眠质量比猪差;人吃的饲料比猪好,但需要工作比猪辛苦;人整天不怎么动,猪也是;人慢慢变得线条柔软,肌肉柔软,四肢短小躯干发达,猪也是。所以,互相传染一些病症也不是什么大事。
值得庆幸的是,这些都是家畜,除了养殖人员,别人很少会接触到,传染源头还不算多。要是哪天,狗感冒,猫感冒都能传染给人了,那才叫要命。那些个无聊的人们,生活没有寄托,养个猫啊狗啊的娇惯的不成样子,管这些畜生叫儿子的,他们的日子可就不那么好过喽。我幸灾乐祸,并且觉得这一天肯定会到来,继续给自以为是的人类一些教训,一些警示。
April 28 春暖扬州路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去年的四月,正是在扬州,我开始了第一次马拉松的尝试,并且完成了半程。2008年初,过完春节我才刚刚开始长跑的训练,在那之前,从没有想象和尝试过长距离的奔跑。在不到两个月的训练之后,艰难的完成了扬州半马,成绩是2小时1分56秒。从那之后,我明显的体会到了长跑的快乐,并且把它当成了爱好之一,一直保持了训练。之后在年底的上海,我第一次尝试并且艰难的完成了全程马拉松,感触颇多,最深切的感受就是训练不够,成绩不理想。所以,在备战这次扬州半马的时候,训练准备相对要充分许多。
一月和二月赶上元旦和春节,阴雨也比较多,跑得很少,每个月只有不到四十公里的训练量。从三月开始,阴雨天气减少,气温回升了,训练的强度立刻加大了,基本保持每周四十公里的强度,周二和周四分别在交大操场跑10公里,周日去世纪公园完成一次20公里的拉练。这样,到半马之前,已经完成了200公里以上的训练总量,包括5次长距离拉练。在这些训练中,基本可以保持25-26分/5公里 的速度,这也是我目前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了。据此,在扬马之前定下目标为1小时50分以内完成,冲击1小时45分。
今年的扬州之行是参加骑众的组织去的,还拉上了小满和小熊小张三个外挂。小熊小张都是在校大学生,非常年轻,在训练时认识的,他们的速度很快,在上海的全程马拉松取得过3小时18分的成绩。小满是认识好几年的朋友了,她平时的训练时间不多,也曾经完成过上海东丽杯的半程。25日,我们随大巴开赴扬州,另外有一队三十人左右骑车前往,其中的一些牛人还将参加半马的比赛。
今年扬马的赛事组织感觉混乱,比去年要差很多。报名信息在官网上没法查询,在领取号码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多少号。现场的组织混乱,志愿者的培训不够,缺乏清晰的标识,赛前很多人到处寻找厕所,有人情急之下只好在墙根解决,没有人为运动员领队,指路,广播也不能传达足够的信息。相比去年,作为起点和终点的体育场里集中了很多学生坐在看台上作啦啦队,用充气的棒子为运动员加油,运动员被分组由志愿者举着牌子带领来到起跑地点集中,广播很清晰的传达所有的指令和安排,在整条线路上有很多志愿者和啦啦队为运动员鼓劲。可见对于今年的比赛,组织方重视不够,很多细节都没有落实。
比赛开始了,并没有明确的发令,我看到前面的人动了,计时牌也开始计时了,才知道比赛开始了的。人潮拥挤着跑出起点,有些志愿者根本来不及退出,只好互相抱在一起避免被起跑的人潮挤倒。起跑了,顾不上许多,按表,出发。我出发的位置大概比较靠前的,一开始迈不开腿,跑出1公里之后人渐渐少了些,受干扰减小,开始寻找自己的节奏。我还是按照训练的速度,保持大约5分钟一公里的速度,希望能够保持这个速度不变跑完全程。
跑到2公里处,铁面王子抡着两条长腿跑了过去,他是很厉害的,骑车跑步都是专业水平,他到现在才超过我,大概是前面被人流阻挡得比较厉害。接着,史晓露也超过了我,她是上海很著名的女铁人,上周刚参加过海南的大铁,马不停蹄就来跑扬州了。继续向前跑,看到两个骑众的衣服,是姜太公和乐乐,在我前方30米左右的样子,我就这么若即若离的跟随他们跑了很久。乐乐跑步是很厉害的,平时我跟不上他的节奏,今天速度却是差不多。他昨天是骑车三百公里从上海到扬州来参赛的,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影响了速度,我就盯着前面晃动的骑众服,保持了和训练相同的节奏,跑过了折返点。今年的路线在折返点处和去年稍有不同,不上桥,从边上绕过,然后折返,从大桥上跑回。在12公里处,乐乐稍有些加速,慢慢消失在视野里了。
大约14公里处,我跑得正有些无聊,边上有人超过,扭头一看,竟然是茶哥和不死鸟。茶哥打头,很有节奏的跑着,速度比我稍快一点,不死鸟完全躲在茶哥后面,保持半步的距离,紧紧跟着,跑得轻松自在。我很无奈的看着他们慢慢远去,并不打算调整自己的节奏跟上他们,因为我知道,茶哥的习惯是后程发力越跑越快,而我如果现在乱了节奏,后面就麻烦了。
第一次见到茶哥是去年的扬马,我跟铁三的团,茶哥肿着嘴,呲着一颗掉了的门牙大声的说昨晚从上海骑车过来的路上如何在三十以上的速度巡航中紧急刹车,人车合一,贴地飞行,然后面部率先着陆的过程。当时我想的是,这哥们还能跑么?结果第二天我痛苦挣扎的时候茶哥嘟着肿起的嘴,藏起掉了门牙的黑洞,从我身边慢慢超过,跑出了我梦想中的成绩——1小时59分59秒,当时我的目标是2小时以内。我实在没想到的是,今年我在差不多相同的地方又被茶哥超过了,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在2009年4月,茶哥照例骑车从上海到扬州来参加马拉松,在中途照例发生事故,贴地飞行。不过,有了去年的经验,茶哥的飞行技巧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以至于今年在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安全着陆,没受一点伤,虽然爱车鞠躬尽瘁受伤不浅。继而,茶哥又在相同的14公里处追上并超过了我,虽然我的速度比去年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显然,茶哥提高的不光是飞行技巧,提高更多的体力,耐力和速度。
18公里处我遇到了一些麻烦,右侧腹股沟的肌肉有些疼,发不出力。我减慢了速度,边跑边用拳头捶打,希望能够缓解一些。打了几下,觉得作用不大,还是咬牙支撑,按照节奏跑。到了19公里附近,尘土追上我,一起跑了一会儿,边上一只化妆成阳光小美女的兔子骑在车子上用对讲机在报告尘土和懵懂的行踪。这一段路程非常令人愉快,道路两旁都是树木,空气比之前好了很多,阳光也不是直直的照在脸上了。靠近终点,围观的人多了起来,为我们加油。冲刺了,尘土扬起一阵尘土,跑远了,我竭尽全力,超过了无力冲线的六七个人,冲过了终点,大屏幕显示是1小时48分35秒,我自己计时的手表显示1小时48分4秒,也就是说从计时开始到我跑过起跑线大约用了30秒的时间,和现实情况相符。
1小时48分4秒,很正常的成绩,比去年2小时1分56秒的成绩提高了14分钟,顺利完成预期,没能冲击最高目标,和训练的成绩非常吻合。去年分别在扬马和上马超过我的那位83岁的老爷爷这次没来参加扬马,我很想念他,是他在一年之内两次令我十足汗颜,是以积攒了足够的动力来备战扬马。希望老人家一切都好。
猫也开始跑步了,可以慢慢的跑上6公里。也许到年底或是明年也可以尝试一下半程马拉松了。毛驴现场拿了别人的号码,借来衣服,在完全没有训练的情况下用2小时58分完成了半马,让人佩服。小满的成绩比去年有提高,那个人继续保持了他一贯的闲庭信步式的跑马,土人的红也创造了个人最好成绩,我带来的外挂小熊和小张分别跑了1小时30分和1小时40分的好成绩。这是个美好的春日,我们大家得偿所望。 April 16 我想跑的马拉松
昨天新闻里说,在北极举办了一次马拉松比赛,气温是零下四十五度,所有的选手需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脚上要穿雪鞋才能够进行比赛。最终一名英国选手以4小时27分获得冠军。在这样的条件下完成比赛,需要超强的体力耐力,还要坚强的毅力和极好的耐心,因为根本没法奔跑,也没法找到一个舒服的节奏,只能以别扭的姿势,保持一个缓慢的很平均的速度,忍耐着呼吸的艰难,外冷内热的烦扰和虚浮的脚步,把自己搬运到终点。有机会的话,我真想尝试一下,哪怕完不成。
我想参加的马拉松比赛还有这么几个:
在杭州湾大桥通车的时候,听到过一个构思,是在大桥上举办马拉松比赛。大桥全长36公里,加上起点和终点正好是一个全程马拉松的长度。我曾经乘车从大桥上经过,非常美丽。如果能够在这里跑步,我一定会来的,虽然有着高低起伏,漫长漫长的上坡路,虽然有着来自海上的强烈的侧向风,不过,能够在大桥上跑步的体验,本身就已经很精彩了,无关成绩。
北京马拉松。在北京生活过很多年,北京马拉松也举办过很多届。小时候会跑到离家不远的马路边上,等着看选手们跑过来,看他们跑得筋疲力尽,狼狈无比。那时候以为这是强人们的运动,做梦也没想到过很多年后我自己也会加入这个行列,并且是作为一种爱好。现如今的北京马拉松,可以在长安街上从天安门广场前跑过,一路跑到鸟巢,也是很过瘾的一条路线。如果保持训练,时间也安排的开,近几年当去参加一回的。
厦门马拉松。厦门我还没去过,据说是个美丽的城市。虽然我对城市的美丽并不是特别欣赏,不过这条线路确实比较吸引我,沿着滨海大道进行,途中有好几座悬于海上的桥,一路跑来,一路慢慢的看风景。在漫长的几个小时的赛程中,并不需要太匆忙,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欣赏沿途的风光,观察身边的人,伴随着自己的胡思乱想,把马拉松当成一种难得的享受,这才是业余选手和专业选手之间最大的区别吧。
波特兰马拉松。如果出差的时间合适,我很想去凑凑热闹的。这条线路是从Portland 跑到临近的Hillsborro,这是非常临近的两座城市,几乎没有很分明的分界线。公司在这两个地方都有不小的办公室,想想从一个site 跑到另一个site去大概非常有趣,我可以带上公司的badge,一路招摇。
目前就想到这些。
|
|
|||||
|
|